•     我总说每一次去上к ф п的时候都在被伤害. 一个人站在红色暧昧的的暗房里,一种孤军奋战的感觉.药水的味道很奇怪,摸上去粘粘的,碰在肌肤上会发痒.所有枯燥的黑白图象,到现在还没离开.

      下午3点的时候太阳正当头,我在宿舍楼下在不约的时候看见她.然后就是在暗房里略微忧愁的学习,不知道爸妈会不会在多年以后才明白我此时的忙碌.会高兴一点点,有一些鲜活的感觉.是红色微光里一个连续5小时孤立的儿子的背影.

      电影里说,大海比克林母林宫要好多了.我相信俄罗斯的深刻,也相信远方的你会想我. 21点的北方才开始渐入黄昏,20度的4月末,我发现持续的工作会让人眩晕和忘记.我忘了自己即将发生的21岁生日,忘记的故乡的方向.

      你说不能被温柔的话语所缠绕.我相信在午后阳光中穿黑色衣服的你是敏感的.我们注定要相逢,我也注定要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让你听一听.

     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人,大师们,他们用各种方式和世界对话.

     而我们要在岁月中,渐渐的听懂他们的谆谆教导.

     

     柯本是唯一的,音乐的殿堂神圣高大,不肯能有人再现一个可.

     杜拉斯对我来说也是唯一的,我们万水千山走过,也找不到第2个越南河流中幽雅落魄的法国女子.

     伯格曼在书里说,塔可夫斯基在拍塔氏的电影,费里尼偶尔拍费里尼电影,只有黑泽明从来不重复自己

     席德,莫里森,列农,他们死的时候都还很年轻,有很多爱蓄于心中,没有来得及给世界还击.

     电台司令 和 小红莓,我苦苦寻找另外两个人的嗓音可以替代他们而使我不至于落如怀旧的旋涡.

     喝酒的人是永恒的.就像17岁时候死在书里的挪威森林.

     

     我走在暖暖阳光中想到这些人的时候,也想到你们,我伟大的亲人和纯洁的朋友,骄傲的四月,疯狂的楼宇,曾经浪漫的旅程.

  •   后来我知道画家梵高和诗人兰波都曾挚爱过绿色的苦艾酒,我轻轻拿着勺子,把糖块和酒一起点着.

      那个味道,我们所有人都喜欢. 是淡淡的茴香味儿.

     

      其实我是不愿意和朋友们聊政治的,也许是因为我们都不喜欢政治吧.可是我想自己也和很多人一样是爱自己的国家的.这就像爱自己的家人一样.从出生下来就没有选择的.比爱情更绝对.

      Дима说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他手里拿着盛了酒的杯子,在鼻子边上闻了一口.

    然后说出的话让我感动.我有时候也怀疑自己,可以为某个人不去计较.一切都是高兴的.2008年,永远都只有一个.在这个四月里,发生太多的事情都让人措手不及.也许只有Дима的友情是值得怀念的感激的.我会记得某个冬天的夜晚,醉醺醺的在市中心的灯火群里寻找安静的角落,拿着手里的一小瓶白兰地酒取暖.那是2007年的冬天,最最寒冷却美好的记忆.我相信这些东西有一天会因为时间的漫长流失而,更加的烁烁升辉.因为城市是最最孤独的场所,在圣诞节的热闹过后终于是有一种让人落泪的冲动.

        很多人都知道我对南方至今还是心存向往,这一年NY在广东练他的高尔夫球,ZY还在苏州工作,忙碌或者偶尔的小小忧郁,希望她也知道我是想念她的. 我在遥远的俄罗斯认识了一个朋友,他也是从中国的南方过来,可以陪我彻夜饮醉,然后云淡风轻的把所有离别,分手一带而过.我经常去他市郊的家里,从10多层楼的阳台上往下看去,车辆和人流都懒散极了.那一刻的风声如此温柔,刮落了所有夜的寂寞.

        我相信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是在不觉中的.就像很久以前我看见她穿白色风衣,比整个冬天还白.仿佛是前生的阳光穿越岁月而来,带着温度作为礼物.我们走在桥上,来了又回,我买了一瓶依云矿泉水拿在手里,冰凉凉的.跟这个春天街面上隔了夜的雨水.蒸发在人间,我们都看不见它们,它们一直陪着我们.

     我们的年轻也好

     我们慢慢的苍老的过程也好.   

  • 飘飘荡荡   飘过我16岁的糊涂和痴狂 也飘过你心中的柔软和坚强
  • 是不是很可怕 一个人可以在另外一个人心里7年不变
  •  妈妈       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人,彼此之间都或多或少的被对方的浪漫感动过

    就好像 我都不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搬到了这个家里,那时侯对我来说,完全无异于离开家乡的快乐.所以我要告诉你,那种快乐是浪漫主义的,感动顺理成章的开始浪漫起来.到后来我们都被伤害了.妈妈.这都是必定的.

    于是我也没有任何抱怨.这是浪漫主义的代价,包括事件的本身,和曾经对我逆耳相劝的人.也包括你,和我那日渐奇...